宋芝听了也忍不住生气,“秋莲在家的时候,老太太就不疼她,更别说出嫁之后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连这一道水都不在乎,还能在乎隔上一道的?”
又宽慰了郑氏几句,宋芝将她送过来的鸡蛋收下,又转身进屋,拎了两包红糖出来,“这次秋莲吃了大亏,身体要好好补补,这红糖您拿回去,给她冲水喝,拿来煮鸡蛋也行。”
郑氏说不出拒绝的话,虽然这些日子挖药材家里也挣了一些钱,但抵不过粮价物价飞速上涨,家里那么多口人,也只敢想想填饱肚子的事,哪里有余钱去买金贵的红糖。
“老婆子替她们娘俩谢谢你了。”郑氏边说还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什么谢不谢的,这些年我们家的事,您和二伯没少操心。咱们虽然是隔房,但在我们几个小辈心里,您二老才是我们真正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