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将整个宋家,摸了个底朝天,地窖里储备的蔬菜,簸箕里晾的菜干,厨房里的米面粮油,凡是能入口的东西,统统被宋芝收进了空间。
后院里养的五只大母鸡,收。
墙根下摆着的锄头镰刀,收。
藏在耗子洞里的银子铜板,收。
屋子里装家当的木箱子,整个收走。
宋芝静悄悄作妖,将屋里屋外收了个干净。
然后布置好一切,这才功成身退,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后半夜,东边房里,突然一声惊呼,宋富在睡梦中被房梁上掉下来的秤砣砸断了腿,沈芳想要点油灯查看时,脚却踩在了满地的钉子上,瞬间跳起来霹雳舞,“啊啊~哦~咦~嘶。”
宋富的儿子宋铁牛正搂着媳妇睡得正香,听到自己爹娘的尖叫,二人赶忙爬起来,却不想摸索衣服时,一个被捕兽夹夹到了双手,发出杀猪般惨叫,另一个出门喊人时,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跌进了宋芝提供的加料不加价版馊水桶里。
西边屋子,宋贵和王英睡得迷迷糊糊,大热的天,竟然还感到了一丝凉意,只是怎么黏糊糊软趴趴的,二人陡然从梦中惊醒,被窝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蛇窝,那蛇缠在他们脚踝上,手腕上,甩也甩不掉。
他们的儿子宋铁柱,早就已经被半夜突然出现在自己床头的丑陋鬼面具,吓得晕死过去。
而此时的赵桂兰,因为人老尿多,半夜上茅厕时,木板突然断裂,掉进了茅坑,已经呼救了一个多时辰,但因为大家各有各的难,再加上茅厕地偏,硬是迟迟没人听见,最后还是睡在柴房的两个孙女听见呼救,这才忍着恶心将人捞了上来。
至于其他人,或因为年纪小尚未招惹到宋芝头上,或因为不受重视在这个家几乎隐形,反倒是逃过了一劫。
听着宋家人房间里依次传来的哀嚎,躲在后山观察的宋芝满意的笑了,临走前还给他们留了两袋麦麸,纯的那种,一粒米都没有,超级喇嗓子又饿不死人。
她还是太善良了,主要是,她怕他们一点吃的都没有,又要找上她,如今这样,总能拖上几天。
宋家的闹剧,一直持续到天将明时才慢慢平息。
几人准备该包扎的包扎,该清洗的清洗,然而,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们。
“我盆子呢,没有盆子我怎么洗澡。”
“死婆娘,你磨磨蹭蹭的干嘛,还不赶紧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