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我啊,这个人最是心软,咱们再怎么闹,一家人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周秀秀在一旁“腾”地站了起来,“咋滴,大伯您当初霸占我爹娘留下来的房子和地还不够,还想把我们一家人骨头打断?”
周长兴没忍住,“你这丫头咋说话呢,怪不得老张家童生不要你,你这也太……太没文化了。”
“你大字不识一个,你就有文化了?不知道从谁屁股后学的两个词,装什么文化人。”
宋芝笑着安抚斗气的小姑子,“大伯的意思是,血脉至亲,即便有矛盾和冲突,中间也连着割不断亲情。”
周有田得意地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宋芝话锋一转,“不过,也经常有一些人,嘴上说着血脉亲情、关系深厚,实际上离心离德、互相算计,偏还要舔个大脸,说什么打断骨头连着筋,借此来道德绑架他人。”
周有田父子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
“娘,什么是道德绑架啊。”周安抬头发问。
“你以后就知道了。”宋芝摸摸周安的头,转过头看向周有田,“您有话还是直说吧,就别拐弯抹角了。”
周有田稳了稳情绪,“我是见你到处收麻芋子,也收不上来两车,做长辈的到底于心不忍。这两天好不容易想了个能让我们都挣钱的主意。”
“哦,是吗?不知道是什么主意。”
周有田掩下眼底的精光,“镇子上20文一斤收,我将手里的麻芋子18文卖给你,你再拿到镇子上卖,如此,我们两家不就都能挣到钱了。”
“是啊,我爹可不是那些个,有好事不想着自家人的白眼狼,为了让你们跟着一起挣钱,可是每斤都让了2文钱呢。”周长兴到这个时候,还不忘阴阳宋芝一番。
“切,真有这种好事?谁会傻到放着多的钱不挣,去挣少的。”周秀秀一百个不信他们能有这种好心。
“谁让我是你们的长辈呢,自然是为着你们的将来考虑。”
“我们的将来,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吧。”宋芝不无讽刺地说道,“您请回吧,我还是那句话,我收麻芋子,是为了做吃食,至于您说的倒卖,我不知道也并不感兴趣。”
“这钱您还是留着自己挣吧。”
看着宋芝不为所动,周有田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