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夫跟人走镖时偶然学到的,”宋芝随口扯谎,“请问是有哪里不妥吗?”
老头摇了摇头,“这孩子已无大碍。”
“老夫是回春堂的大夫,瞧着娘子的法子甚是新奇,若能习得一二……”剩下的话不需多说。
宋芝了然,“我今天还要回村,怕是来不及了,您若是不嫌弃,哪天我再来镇子上就去回春堂找您。”这事没必要藏着掖着,若是方法传播出去,能多救几个人,也算是给自己积德了。
“不嫌弃不嫌弃,老夫姓林名怀仁,到时候娘子报上姓名即可。”
宋芝点点头准备离开,临走前又从背篓里拿出两个肉包(系统里现买的)递给了小乞丐。
等回到约好的地方,只见周健一个人紧张兮兮地站在那里,还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周围,满脸都写着“快来抢我”。
宋芝不由得失笑,这几个便宜儿女,两个大的一个憨一个莽,倒是两个小的机灵些。
见宋芝过来,周健忙不迭迎上去,黑黝黝的脸上全是激动,“娘,那玩意儿真能卖钱!”
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视线,他这才压低声音,
“100文一斤,30斤全卖掉了。”声音里带着颤抖,整整3两啊,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次银子,他让掌柜的给他兑换了一半的铜板,沉甸甸的铜板放在他身上,他是既激动又害怕,看谁都像贼,就这么煎熬着,总算把娘等来了。
宋芝笑笑,“走,咱们再去买点东西。”
她先带周健去了布庄,一尺细棉布20文,要了十尺。现在还不适合做衣服,但她要自己缝个内裤,下边空空荡荡的感觉,她实在是受不了。
然后去了禽行,花60文买了5只小鸡,养大了就不愁鸡蛋。
二人又去了家具行,她委实受不了一家人蹲着吃饭,连张桌子都没有,又买了一张小方桌,花了20文。
最后,宋芝还去铁匠铺买了一把锋利的菜刀,她挑的上等精铁,足足150文一把。
周健看着刚到手的铜板,还没捂热乎,就被娘流水一般地花出去,心里油煎一样,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从前一年也未必会花这么多。
但看着娘如今神采奕奕的样子,他还是默默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等买完所有的东西后,二人到早上下车的地点和村人会合,牛车接上所有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