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宗主,我不用药——!我,我是工具,工具是不需要.....治伤的!”
霍景昭突然就笑出了声,他举起右手,端详着自己被药膏弄濡湿的手指,双目闪烁了一下,冷道:“谁说要给你治伤的?我只是提前练习一下,看看会有什么不同。”
练习,什么....?什么不同?
面对着男人寒潭沉星般的眉眼,看到对方神情间突如其来的偏执入迷,桑刹莫名感到脊椎骨发凉,下意识觉得有人要遭殃了。
“从花里泡出来的身子,真正碰起来,是和寻常人不一样的。”只见霍景昭随性地擦了擦手,又把药罐拋还给他。
桑刹气息一滞,接过药罐,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
“尽快治好伤,别拖我的后腿。”留下这句话后,男人就离开了房屋。
分明是他打的,却又说这种话,桑刹僵硬地坐了一会儿,才抱住头发出无奈又无声的吼叫。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码头就响起了船夫招客的喊声。
宽大的船只靠岸后,城中百姓都拎着大包小包登船,准备一整天的海上捕捞贩卖。
在这吵闹的人群里,一名身材颀长、两手空空的男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衫便服,用细密的黑纱蒙面,虽看不清样貌,但从其举手抬足之间便能感到不俗。
“家主,船快开了。”这时在他身后的高壮男人提醒道。
“嗯。”裴连漪淡淡点头,迅速跟上前面一名老郎中的脚步。
今天和大夫会面,为避人耳目,他命曹管家不必跟随,只带了面生的李护院出来。
李护院本名李骑,曾是军营里的骑兵,他本人也和名字相仿,长的人高马大。
看到这样凶神恶煞的随从,老郎中有点犹豫,但还是坐在了裴连漪的对面。
“这位夫人.....”
“混账东西,叫什么夫人!叫大人!”
没成想他刚搭上裴连漪的脉,就被李骑一声怒吼吓得直哆嗦。
“是.....是大人!”老郎中瞧病无数,还是头一次见这阵仗,感到惊怕之余,又在心底纳闷。
眼前的夫人身材虽然高大,没有平常女子的娇小婉约,但这一双手纤弱无骨,皮肤更是光洁富有弹性,线条匀称分明,一看就是被府上大人捧在手心宠的贵夫人。
这样的贵人为什么偷摸到船上,还是嘈杂的客船里瞧病呢?
“而且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