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越眠。”
他的手只抬到一半,路信洲扣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高大的身形挡在他身前,隔开了伊瑞向他投来的目光,刚刚那种无从抗拒的亲和感顷刻消失。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
越眠听到男人冷到近乎警告的声音。
“精神影响、精神控制、催眠引导,不准有任何一项用在他身上。”
伊瑞悻悻收手,在心里暗骂了路信洲一句小肚鸡肠。
至于吗,他施加的那点影响只够给人留个好点的第一印象,这也要管。
只是,伊瑞认识路信洲这么多年,确实是第一次见路信洲主动和别人产生非必要的肢体接触。
他实在好奇路信洲对这个陌生少年的态度,眼珠一转,当着路信洲的面笑眯眯地跟越眠说小话:
“他冷冰冰的,很吓人吧?别害怕,我的脾气可比这位路总长好多了。”
路信洲没理会伊瑞对自己明目张胆的抹黑,至于原因,他一贯不甚在意他人评价是一方面,而且——
他瞥了一眼几乎完全缩在自己身后的越眠。
少年神色有些警惕,指尖虚攥着路信洲的衣服下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伊瑞这种八面玲珑的老油条,所以并未做出任何回应。
察觉到路信洲的视线,越眠回望向他,澈亮瞳孔中的信任一览无余。
“我记得的。”越眠小声对路信洲说。
除了路信洲,不要相信任何人。
路信洲的唇角略微上扬了两个像素点,大度道:
“他脾气是比我好,需要什么就向他要,遇到不懂的事情都可以直接问。”
伊瑞向来擅长察言观色,当然注意到了越眠对于路信洲超乎常理的信任,而路信洲这尊几棍子打不出半声闷响的冰山居然会不嫌麻烦地嘱咐这些小事,简直是奇上加奇。
他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路信洲的通讯器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理事会议?”
伊瑞听出那是理事会的召集铃声,立时打消了插科打诨的心思。
路信洲不置可否,他回城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汇报,看来是等不及了。
把人交给伊瑞他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二人对了个眼神,路信洲没再废话,转身离开。
片刻后,伊瑞带着越眠走进审讯室。
房门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