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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缺乏血色的唇上留下一点莹润的水渍。
少年向着路信洲露出个腼腆的微笑:
“您放心,我吃得不多。”
所有异能的来源都是污染因子,因此哪怕是拥有治愈能力的进化者,也不可能通过异能来削弱污染。
路信洲今年二十四岁,在实验室待了十二年,又在荒原战斗了十二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污染迹象消退的秽种。
被纯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右手无意识攥拳,路信洲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少年,冰封已久的眼眸微微颤动,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少年的能力显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净化,也并不能够治愈感染者,路信洲没指望这些,让他忍不住产生希冀的是——
如果少年有削弱秽种能量的能力,那这种能力能否作用在他身上?他能不能,在他失控异变后吞噬掉他?
另一边,少年半天没得到路信洲的回答,已经有些心急。
要不是他还紧紧抓着路信洲的小臂,他几乎怀疑身前这个冷淡沉默的男人已经离开。
他显然不是个有耐性的人,刚要迫不及待地再次开口,一个听起来便笑里藏刀的男声打断了他。
“圣子,净化仪式结束,你该回房间了。”
路信洲看过去,来人是个西方面孔的中年男人,老态很重,几乎形销骨立,神情却明显是养尊处优的样子。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一个低头不语的少女,二人穿着统一制式的罩袍,宽大的兜帽几乎将面容完全遮盖。
路信洲飞快扫了一眼圣坛下的众人,随着这人的出现,刚刚还惶惶不安的躁动人群此刻安静得可怕,几乎像一座座被浇筑的雕像。
不同的面孔上蒙着一层同样的安宁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