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要破了。
……
洛清河没有去理会宗门大阵。
面对眼前的强敌,他选择施展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众生林在他脚下炸裂开的那一瞬,赵辰安看到了一幕他这辈子刻进骨头里的画面。
不是一个两个。
不是十个八个。
是成千上万。
幽绿色的光从洛清河体内疯了一样往外涌,一棵又一棵参天古木在虚空中拔地而起。
每一棵古木的枝杈间,都站着一个人影。
他们都是洛清河!
不——,也不对!
赵辰安的瞳孔定住了。
那些人影长得不一样。
离他最近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眼间全是初入修途才有的那股子愣头青劲儿。
手里攥着一根竹剑,嘴角歪着,一副谁都不服的样子。
再远一点,中年面容,蓄了短须。眼神沉得没有底。
他就那么负手站着,浑身上下不见半分杀意,但你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能惹。
更远处还有一个白发老者,腰弓着,拄根青竹杖,浑浊的老眼里藏着的东西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深。
少年、青年、壮年、中年、老年。
各个年龄段的洛清河在天穹上铺展开来。数量还在增加。
赵辰安的脑子卡了一下。
每一个分身的神态都不同,气质都不同。
连站的姿势都带着各自的味道。
少年的站得最直,中年的最松弛,老年的最随意——拄着杖,歪歪斜斜,活像个在集市上遛弯的普通老头。
但这些分身身上的灵压波动是实打实的。
独立的灵压。
独立的意志。
独立的道。
那个少年分身一剑劈出,剑气纯粹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花哨,就是一个字——快。
快到无极魔宗那个真仙都没来得及格挡,肩膀上被削开一道血口。
那个中年分身袖袍一挥,一片琉璃色的海水凭空涌现,浪头直接吞掉了天斗战门真仙砸过来的那一拳。
海水消散时,拳劲也跟着没了。
最离谱的是那个老年分身。
竹杖往脚下一戳。
脚下虚空裂了一条沟。
就这么简单。
不起势,不运功,跟老农在地里刨坑一个动作。
但那条裂缝直奔不言宗真仙脚下,逼得对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