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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穗小声说了一句:“知道。”
“知道你还做?”
周正桓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个什么血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一个普通公民,为什么要像警察一样去查这些?”
李朝穗默不作声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放在身侧的双手因为紧张无意识扣着指甲,好几块死皮被撕扯下来。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奶奶去世前给我打过电话。”
“她说让我尽力照顾你,说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情分,感情是比血缘还深的东西。”
李朝穗一直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微红的眼看着他。
“我知道现在我没资格管你,但这件事太危险。我不想你有任何事。”说出这句话时周正桓喉咙一阵干涩。
起风了,李朝穗敞开的外套被掀起,凉意渗透进身体。
她答应这件事的时候,其实没有想太多。
岁岁手术那天,她也差一点就找了那个血库,如果不是许琮,或许她也会成为抱着宠物尸体痛哭的那个人。
岁岁是幸运的,她也是幸运的。
可因为互助血库而不幸的人和动物太多了,如果她没有看到,那就另当别论。偏偏她看到了,而且离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