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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没有人,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了一眼,想找的人并不在里面。
人会去哪了呢?
一筹莫展之际,她想起许琮还有一间私人休息室。
走廊很长,每走一步,嘈杂的声音都要更远一分。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步比一步快。
看到那扇熟悉门,她三步并两步,直接推开房门。
休息室一片昏暗,日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像薄薄的刀片落在深色地板上。
许琮站在柜子前,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在柜子里翻找。他上半身光着,肩膀和背部的线条在昏暗中被光线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李朝穗像撞上了玻璃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许琮转过头淡淡撇了她一眼,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然后对着她说:“进来,把门带上。”
李朝穗慢吞吞走进来,站在门边,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松开。她垂着眼睛,盯着地板上被百叶窗切出来的光带,心跳快得让她说话都不太稳。
“你……受伤了吗?”
许琮把手机放在桌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叠好的长袖。
“谁跟你说的我受伤了?”
不知道是不是李朝穗的错觉,总觉得他像生气了。
李朝穗忍着心口那种闷闷的收紧感,小声地说:“关雨景……”
“他说你就信?”许琮把长袖抖开,套进头。
李朝穗从没见过这样的许琮,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如同这十二月的冷空气,让人难以靠近。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没有……就是有点担心你。”
许琮自顾自地整理衣物,仍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李朝穗此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