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穗不再客套,免得浪费了这美食。汤底鲜美,面条劲道适口哦,搭配上卤牛肉,可以称得上是她来云栖后吃过最好吃的面。
两人安静地进食,气氛温和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尴尬渐渐消散,只剩淡淡的暖意。
吃到一半,李朝穗握着筷子,主动开口:“许医生,你退烧了吗?”
“嗯,退了。”
“那就好。”
许琮看向她,语气平缓:“可以不用叫我许医生的。”
“可以不用叫我许医生的。”
李朝穗停下夹面的动作,眼神带着几分疑惑:“那我叫你什么?”
“许琮。直接叫名字就好。你今天刚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叫的。”
她恍然想起,下午进门满心机器,脱口而出叫的是他的大名,反倒是后来和他聊天,多了几分拘谨,才又变成之前的称呼。
之间轻轻摩挲着碗边,她闷闷地应了一个“嗯”字。
面吃了大半碗,胃里的空虚渐渐被填满,用餐速度也慢了下来。她用筷子在碗里搅了搅,挑起一根面条又放下。许琮已经吃完了,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安静地看着她。
“许……琮。”她叫了一下,像是还没习惯这个叫法。
“嗯。”
“你后来辞职了吗?”
许琮思索了两秒,意识到她是在说前几天自己主动提起在医药公司实习的事,“辞了,实习期结束就没再续约。”
“那你后来……”
“休息了一个月,一个人出去走了走。”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手中的水杯,“去了藏林源,爬雪山之巅的时候,遇到了你。”
李朝穗手里的筷子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确定的信号。
雪山之巅,那趟旅行的事情她记得一些,记得那天的风很大,记得雪的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记得爬山的人很多,人头攒动,她一直紧紧牵着岁岁,生怕它摔倒。
至于许琮,她的确没什么印象,如果没有那张合照,她也许永远不会知道这事。
“我们……当时有相互认识吗?”她试着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突兀,“我有些不记得见没见过你,但照片上确实有我们两个人。”
许琮把水杯转了一圈,杯中清水轻轻荡漾,一圈圈细碎的波纹散开,泛着细碎柔光,
“出发前,我就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你在跟岁岁说话,蹲在地上给它整理胸背带,它不配合,你哄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