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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去去晦气。
五分钟后,她把粥盛好,端到茶几上。粥还烫着,热气不断往上冒。
许琮掀开毯子坐起来,冲她说了句“谢谢。”随后拿起粥,试探性地喝了一口,烫得抿起了嘴唇。
“慢点,小心烫。”
李朝穗又从厨房拿来一杯感冒冲剂和温水,把待会要吃的药放在他面前。
碗里的粥被许琮一口一口地喝完了,她把空碗接过来放在茶几上,又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许琮一直默默留意她,她垂着眼睑,唇角往下抿着,情绪明显比方才低落许多。
他休息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想问,却不敢。
饭后十分钟才能服药,许琮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靠垫里,半阖着眼睛,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时不时看她两眼。
客厅里安静下来。暖气片里的水流声咕嘟咕嘟地响着。
李朝穗没了要做的事,习惯性的尴尬,她掏出手机刷了几条视频,又退出来,反复几次。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更加的局促。她只好放下手机,回头看向许琮。
“许琮?”她叫了一声。
他抬起眼皮。
“差不多十分钟了,你要不要吃药?”
许琮病色晕着在脸上,眼眶发红,目光灼热,一动不动凝视着她。
“你在担心我。”
李朝穗的睫毛猛地一颤,频频眨眼,慌乱地错开视线。
“礼尚往来嘛。”她说,“许医生你也帮过我,这个没什么的。你一个人住,万一烧晕了都没人知道。”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许琮听着,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唇角漫开一抹浅淡笑意,分明早已看穿她的感情。
窗外有什么东西在响,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又急又密。声音越来越大,从疏疏落落变成了一大片,构成了暴雨的前奏。
深灰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边缘漏出一条缝,完全看不清外面景象。
“外面下雨了?”她起身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