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我,”他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带着滚烫的气音,“我好像烧得更严重了。”
手底下的温度烫得惊人,李朝穗顾不上紧张,把手从他额头上拿开,用手背贴了一下,又换回手心,贴着那块发烫的皮肤反复试探。
“好像是高了一些。”她语气认真,“刚刚的温度计呢,你量出来多少度?”
说完她抽出手,转身就往客厅走。
留下许琮愣在原地,他盯着女孩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嘲似的轻笑。
体温计被许琮擦干净放在茶几上,李朝穗用指尖夹起,对着灯光仔细查看。
“三十九度?!”
“要不去医院急诊吧,”李朝穗说,“你烧得太严重了。”
许琮暂代了她的职位,拿着瓷勺在砂锅里不断搅拌,“不用,我发烧都是睡一觉就好。”
“更何况,还有你煮的粥。”
灶台上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李朝穗放在体温计,三两步跑过去,把许琮赶回沙发。
“你去沙发上坐着。”
她把准备好的皮蛋、瘦肉下到锅里,把火关小了,瓷勺一下一下搅着,防止粥糊粘底。
还得好一会粥才好,等待的期间,她拿出手机查看收到的消息,是两条银行卡提示,两笔称得上巨款的数字显示在消息卡片里。
她都忘了,今天是父母给钱的日子。
钱进账没多久,母亲的微信消息就弹出来。
周静姝(妈妈):“朝穗啊,你最近都没有和妈妈分享生活。”
“你毕业之后去了哪里呀?”
“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她指尖顿了顿,安静地回消息,脸上看不出半点笑意。
岁岁安:“在云栖市。”
对面的消息一连串地弹出来。
周静姝(妈妈):“云栖啊,听说那地方寒湿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还记得你表哥周正桓吗?他也在云栖我跟你爸爸商量了一下,想让他跟你见个面。”
李朝穗蹙眉,眼底的烦躁和不解显现出来,“算哪门子表哥,周正桓不是姑父和前妻生的吗,又不是姑姑生的。”
其实就算是姑姑生的,她也不会认。
李朝穗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之后又各自组建家庭,她跟着爷爷奶奶生活。逢年过节,除了她和爷爷奶奶,还有个人,周正桓。
姑父和前妻生的儿子,只比她大了两岁。估计是怕欢喜的节日,他的存在让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