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去吧,我拍完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车给你,别打车了。”李朝穗把钥匙塞进她手里,“你会开车吗?”
“会的会的,我有驾照。”徐安把钥匙攥在手心,“学姐你快去吧。”
李朝穗拎起包,快步走出医院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报了地址,靠在后座上,手指一直攥着手机。对话框里她发出去的两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梧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灰白色的天空被划出细细的裂纹。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李朝穗下了车,在门口的药店买了一袋退烧药和一袋医用冰袋。她攥着塑料袋走进小区,上了电梯。
十一楼。她找到那扇门,按响门铃。
门铃响了三声。没有动静。
她又按了一次。这一次她听见门里面有声音,很慢的脚步声,像每一步都踩不踏实。锁舌弹开,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许琮站在门后面。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距,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拢到她脸上。
“你怎么来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干涩。
李朝穗没回答,推了一下门,从他身侧挤了进去。
玄关的灯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