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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部分做着手里的活,有说有笑的。
张爷她认识,穿着旧蓝色工作服,正蹲在灶台边往大锅里倒玉米面。
他旁边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短发,穿着一件带刺绣的毛衣开衫,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往上面写什么。珊姐管她叫娟姨,说她是基地的“情报中心”,跟云栖市各个社区的管理人员都有联系,哪条街有流浪狗,哪个小区有人弃养,她第一个知道。
“娟姨以前在街道办工作过,”珊姐说,“退休了闲不住,就来帮我们。社区那边的人她都熟,好说话。”
娟姨抬起头朝她们这边看,“丽珊,这小姑娘是谁呀?”
珊姐佯装生气,“哎哟,不是叫你别叫我名字嘛,不好听!”随后又恢复笑呵呵的样子介绍:“新来的志愿者,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
娟姨笑了笑,简单打了个招呼,低下头继续写。
另一边,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在用水管冲洗犬舍的地面。他穿着雨靴,裤腿卷到膝盖,水管的水柱冲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泡沫。珊姐说他叫周哥,以前在工地上干活,后来腰受了伤,干不了重活,就来基地帮忙。他话不多,干活最利索,犬舍的维修、卫生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包了。
犬舍最里面,一个年轻姑娘蹲在一只老狗的笼子前,手里拿着肉干,一点一点掰碎了往笼子里递。
那姑娘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宽松的毛衣,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珊姐说她叫小圆,是幼师,周末不上班的时候就过来。她最擅长跟那些胆子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