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终于有些松动,“心跳变强了。”
闻言,其余两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有心跳,就有可能活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珊姐也到了。
她进门的时候还在喘,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应该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她看见猫的那一刻,整个人顿住了,瞳孔不断颤动,低下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在哪儿发现的?”许琮问。
李朝穗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声音还带着哽咽,报了小区的名字和大概的位置。
珊姐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一边打一边说:“我让人去社区问问,那附近有没有人见过可疑的人。这种虐猫的,一般不是第一次。”
许琮点了点头,转身和关雨景低声交流了几句。交代完,又转过身对珊姐说:“治疗费用医院的救助金,要是能救活……养在医院还是找领养,你来安排。”
“行,我跟‘安心庇护’的志愿者说一声。”
“安心庇护?”李朝穗对刚刚听到的这个词产生了兴趣。
许琮说:“我和珊姐一起发起的一个救助计划,基地的志愿者都在做。”
珊姐在旁边接话:“就是收集消息,救助流浪狗,猫也救。抓回来治病、做绝育、找领养。”
李朝穗低头看着操作台上的猫,关雨景给它垫了暖水袋,身上盖了一块软布。它闭着眼睛,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还是很弱,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我们那个计划,”珊姐继续说,“说白了就是到处跑,有人打电话说哪儿有流浪狗,我们就去抓。抓回来先看病,能治的治,治好了找领养,找不着就养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