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穗从笑意中缓过来,故作老成地安慰到:“这也说明他们没缘分,他还会再遇到喜欢的女生的。”
许琮看着她,忽然问:“你信缘分吗?”
李朝穗被这个问题砸的一愣。她想了想,认真地说:“说不上信不信,但我觉得,能遇到就是好的。”
许琮颔首,嘴角漾起浅淡的弧度,似乎也染上了灯光的暖意。
窗外华灯初上,秋夜的凉意被隔绝在玻璃之外,室内流淌着低回舒缓的钢琴曲,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食物香气。点完单,短暂的空隙里,氛围渐渐热络了起来。
大约两刻钟后,菜品陆续上桌。
臭鳜鱼果然如许琮所说,异味很淡,鱼肉呈蒜瓣状,洁白紧实,覆盖着深色的酱汁,咸香鲜醇,极为下饭;问政山笋脆嫩爽口,带着山野的清新;八公山豆腐也和菜单上一样,晶莹剔透、白似玉板。
两份桂花酒酿圆子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刚才随意点的时令饮品桂花牛乳茶温热暖胃,一口下去仿佛置身桂花海里。
用餐期间,许琮始终保持着绅士风度,但并未过度殷勤。会在她尝试臭鳜鱼时,适时递上干净的骨碟;在她被山笋的辣味不经意呛到时,默默将冰镇的杨枝甘露推近一些。
他照顾细致入微,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让她感到丝毫压力。
无论是从许琮照顾低血糖的自己,还是帮忙在手术时联系血源,李朝穗都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温热,和他表面拒人千里的外貌颇有反差。
李朝穗看在眼里,也没过多拒绝。
许琮今年27岁,比她大那么多,饭桌上把她当小孩看照顾她好像也没什么,改天他需要帮忙照顾的时候自己也多做些就好。
美味的饭菜被两人消灭干净,准确来说是被许琮吃完的。
吃到一半李朝穗就饱了,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她还是一点点把食物往嘴里送,许琮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主动担起这份责任。
饭后,许琮自然地拿起账单到前台结账,李朝穗想起之前的约定,连忙拿出手机:“说好我请客的。”许琮却抬手虚拦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笑:“下次吧。这次算我给你和岁岁接风,欢迎你们来云市。”
他眼疾手快的付了款,李朝穗推辞不过,只好再次道谢。
秋夜的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