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无可救药,你为了一个温礼要毁掉自己的婚姻吗?” “那又如何?” 靳寒川抬头看着靳母。 “您不愿意,那我只能和梁朝离婚。” “不然,梁朝给南方下药导致她过敏的事没完,梁家要是知道梁朝做了这种事,会忍吗?” 靳母神色难看。 威胁,这是威胁。 温礼并不清楚帝都发生了,果然如房东所说,南城几乎没有房子愿意租给她。 陆屿看了眼温礼,将手中的热牛奶递了过去。 “早点休息吧。” 温礼正住在陆屿在南城的私人公寓,她本就不愿意和男性有太多的接触,住进来这几天不是在找房子,就是在找工作。 可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