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渐熄,纸鸟雨落尽。</p> 林三酒依旧跪在原地,双眼几乎完全失去了光彩,陷入一片黑暗。</p> 但他的右手,死死抓着老陈那截彻底静止、没有任何反应的机械臂;他的左手,紧握着那张写着配方的残页和催收单最后的一角。</p> 门外,风不知何时停了。</p> 室内,悬浮的玻璃碎屑,安静地定格在半空。</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