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的演武场上仙师早已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弟子来人,心中气恼又焦急。
仙君好不容易来指导一次她们外门弟子的训练,一群不成器的竟这般不当回事,早就千叮万嘱今日要提前准备,什么时候了人影都还不见一个,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她正想要不要去查看一番,弟子们推推嚷嚷地蜂拥而至了,人群中此起彼伏地传来埋怨声、争吵声,嘈杂不已。
“喂,你怎么洗的衣服,莫不是对仙师罚你不满,故意害我们往我们身上撒气!”
“你怎么说话的,没看见我也有事吗,我连我自己也害吗!”
“只有你碰了我们的衣服啊,我们之前穿着都没事,今天穿上就都成这样了。”
“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杨玉已经自顾不暇,对着胳膊上的红疹子一顿抓挠。
杨玉心里愤恨道,肯定是周云渡,是周云渡搞的鬼!这野丫头,胆子翻了天了!
仙师见这混乱场面,面带愠色地出声制止道:“宗主就要来了,你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让宗主见到你们这个样子,你们以后更加别妄想升入内门了!”
“仙师,冤枉啊,我们也是遭人暗害了。”一弟子委屈叫道。
仙师见这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样子,想来也是不对劲:“行了,谁要害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个说清楚。
“今日弟子们早早晨起梳洗,换上了杨玉给我们洗好的练功服准备前来,谁知就在我们换好衣服后不足半刻钟,大家身上都开始起了一片红疹,瘙痒难耐,这才耽误了训练。”
仙师闻言看向杨玉:“杨玉,你来说,怎么回事?”
“仙师,我不知道啊,这衣服是……”
是周云渡洗的。
她话到嘴边及时刹住。
仙师严格命令要她亲手洗的衣服,她当然不能说衣服让别人洗了,仙师知道了肯定要生气,指不定怎么更重地罚她呢。
“这衣服是弟子亲手一件件搓洗出来的,手泡在那冷池子里都冻红了,现在自己身上也起了疹子,弟子何苦要动手脚啊!怎料想会出了这样的岔子,弟子也不知情啊,还望仙师明鉴!”杨玉思来想去,还是要将这个锅甩到周云渡头上才好,“对,对了,我洗完衣服,杂役堂的那个周云渡主动要来帮我晾晒衣服,肯定是她动了手脚,谁不知道她之前一直缠着宗主妄想拜入师门学道,她肯定是嫉妒我们,这才要加害我们!”
仙师仿佛听了玩笑一般:“你说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