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现在被解决了?”我带着点试探,以疑问的语气念出这个陈述句。不过无限大人永远是那个表情,所以我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的,但那些被控制的‘同伙’,有不少是其他势力的妖精,”无限大人说,“那个索灵控制他们围攻执行者——几十个妖精,一次只偷袭一个行动小组,甚至一个执行者——以一敌多的情况下,会馆的妖精即使发现对面状态不对,也无法留手。所以那些妖精受了不少伤。”
“总不能因为这个对会馆有意见吧,难道我们的执行者要站着让他们揍吗?不是会馆他们说不定早被吞完了。”我无语了。会馆出力把他们那边惹出来的麻烦解决了,他们还搁这既要又要的,贱不贱呐。
“没那么简单,”无限大人解释,“那个索灵的分身你见过,很难控制,很危险。现在控制着它的那个圈算是乾坤圈的一部分,哪吒大人暂时分离出来用而已,不可能出借。会馆不愿意把这种定时炸弹交给外人处理——而且会馆有你在,这玩意就算像上次那样失控,你总还能把它们弄回去。”
他们能把这种脏东西放出来就很能说明问题了。不少妖精的势力因为妖口数量少,呈现无组织无纪律,只是搭伙过日子的状态,根本没有冰云城这种正经监狱设施——把这玩意交过去鬼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但星君和其他势力的妖精,并不全都信任会馆。你的存在并不是秘密,之前因为灵遥又公开了不少,如果这坨灵力交给你——”
“我可以用能力纯化它,让它从形态特殊的分身·灵力压缩包变回一坨普通的灵——那里面可是消化了两个‘仙’的,可以炼超——级多的丹药,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大事。”我接话,“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了,觉得会馆留这玩意别有用心?”
“可能是被打伤的妖精数量实在……有点多,”无限无奈地揉了揉眉毛,“我当时收着手了——他们失去了同伴,而这坨灵力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他们同伴的尸首,不让他们带走,他们有情绪是正常的。”
“有情绪就别惹出这种麻烦!”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和其他执行者还加班了呢,忙活了半天怎么还里外不是人上了。他们有情绪个屁,不就是仗着会馆对妖精态度温和恶心人么——就像平时总有妖精仗着无限不揍人,把讨厌无限写脸上挂嘴边当成时尚单品一样——不过会馆里那些妖精的脾气可没有无限大人这么好,蹲一波看有没有妖去套他们麻袋。
无限大人:“……别担心。”对面不敢乱来,会馆不会真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