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二零零二年秋天杀了两个人,二零零四年可能又杀了自己的父母。如果吴建中老师的判断是对的,这不是孤立事件,那二零零三年他在哪里?离开凤凰山之后又去了哪里?我们不知道的受害人可能还有更多。”
“一个在外科医学和爆炸工程方面都有专业知识的人,一个有强迫型人格和反社会行为模式的人,他是不会停下来。”纪荀说,“除非他死了,或者被关进去了。”
“他如果还活着,今年也才五十岁,完全有可能以另一个身份继续在社会上生活。”林墨说。
纪荀走到地图前,看着上面标注的几个红点。
“发全国协查通报。把他的身份信息和二零零二年在凤凰山采石场的照片拼出来做通缉令。另外,调取全国范围内二零零三年至今未破的类似案件。囚禁、施虐、分尸、仪式性埋葬、骨骼处理,这几个行为特征组合起来,和常规命案有显著区别。如果他在别处犯过案,一定会留下同样的行为签名。”
上午九点,省厅刑侦总队值班室传来消息,全国失踪人员DNA数据库里没有比中第二个死者的身份。
下午两点,搜尸犬在护林房后面的山坡上,找到了第三个编织袋。
这个编织袋被埋在一棵老松树的根部,上面压着石头,埋得不深,大概只有二十公分。袋子里的骨骼属于第三个个体。
林墨在现场做了初步检查。
“女性。”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是面容已带怒色,“年龄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六左右。死因初步判断为机械性窒息,舌骨大角骨折,甲状软骨骨折,典型的扼死损伤。”
他拿起一块颈椎,指给纪荀看:“这么多年过去,颈前的皮下软组织虽然已经完全消失,但舌骨的骨折断端还在。舌骨大角向内骨折,骨折端有出血浸润的痕迹,说明是生前伤。
林墨停了一下,又说:“扼死需要持续用力压迫颈部至少三到五分钟才能致死,凶手和她之间有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
纪荀蹲在松树根下,看着被清理出来的骸骨。这是第三个死者,是位女性,被扼死。
“和房敏学的关系?”
“要等DNA比对。”林墨说,“但她在护林房后面的山坡上,离他的住处不到一百米。从埋藏位置看,和护林房之间的关系非常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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