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新奇激动的感受在经历了足够多次后也会变得寻常,就好像上课时间教导主任在走廊上巡视一样,这种经历她已经多得有些腻味了,从升入国中后就是如此。因而比起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听课,夜雾铃世宁愿去找夜蛾正道,问问对方在术式上有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使用心得。
毕竟,她捏的泥人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咒骸”吧……大概。
以及,才不是为了去找熊猫一起玩呢。
老实说,其实夜蛾正道在当上校长之后变得更忙了。
以前还能在办公室或者走廊上遇到他,现在经常扑空。对方不是在高层的会议上,就是在处理各种各样繁琐的公文或者手续。有时候她路过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能看到夜蛾正道坐在桌后,面对着面前的文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结果五条悟说那是因为夜蛾最近在处理他家太太提出离婚的事情,“毕竟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丈夫在做莫名其妙自己根本不能理解的工作吧,又忙又危险,哪个正经学校的校长会这样。”
“不管是夜蛾已经结婚了还是现在居然可能要分开了都是很震撼的消息啊……”夜雾铃世托着腮唰唰填写任务报告的表格,这是她仅剩的不再给人增加工作量的良心。因为学生和老师的数量都不多,最后有什么烂摊子还是要刚当上校长的夜蛾正道去收拾。
歌姬前辈留在京都校任教后,夜雾铃世倒是很久都没有和她见过面了。
总之很难得的,家入硝子、夜雾铃世和庵歌姬的再一次会面是在学校食堂。说是“难得”,其实完全不夸张——歌姬毕业后回了京都,平时见面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偶尔来东京也是出任务为主,能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少之又少;更何况东京这边有一个她极其讨厌的存在。
但是一顿饭尚未结束,庵歌姬皱起了眉,眼神在对面的两人面前来回扫视了几次。
“一开始没有感觉……但是现在突然觉得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她有些谨慎地开口,干这行的人对于这方面的变化一般来说还是会比较在意,“总觉得,铃世你好像莫名的变得有一点像硝子?不对,也不是外貌上的变化,但是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夜雾铃世:豆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