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很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去公司吗?” “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要回去学校?” 他开口提起,我才从昨天的记忆中扒拉出这么一件事来。 之前的确是说好了的。 “去学校需要来这里吗?是不是有点过于隆重了?” 盛晟和闻言,却很严肃地说:“别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校庆,实际上也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在这样的场合中,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成为别人嘲讽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