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种不舒服的来历定义为——曾经的自己产生的一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共鸣。 毕竟那个时候的我,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会心疼盛晟和这种带给我无限痛苦的人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我面无表情地甩上了门。 再一次看见盛晟和的时候,他正把所有的早餐都摆放在桌子上。 今天的他少了平时的冷淡高贵,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 我竟然想到了用老鼠和猫来形容我跟盛晟和此刻的关系。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目光在那摆盘精致的沙拉上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