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晟和回到公司的第二天，我就约了张总进行第二次会谈。
这次的谈判地点，换成了我们公司。
更换地点的很大底气，是因为盛晟和回来了。
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盛晟和穿上了黑色的高定西装，笔挺而精致，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衫和紧束的领带，衬托得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斯文正派。
张总进了我们的会议室之后，看见我和盛晟和坐在一起，脸上根本没有上次那种装模作样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泰然的认真。
“请坐。”我淡淡地客气了一声。
张总立刻礼貌地点头坐下：“没想到是盛总回归,不知道哪天有空赏脸，我请盛总和沈总一起吃个饭。”
“张总这次不给先给我看条件了，而是一来就请我们吃饭？”
上次明明是我刚坐下，他就那计划书开始跟我谈条件，这次仿佛变了一个人。
面对我的轻言讽刺,张总只是老谋深算地笑了笑。
“我只是见到盛总太高兴了而已，沈总不要太敏感了。”
我忍不住的冷笑，给周雪试了个眼色，周雪立刻会意，拿出了一份文件，直接递到了张总的面前。
是我让周雪重新拟定的合作计划书。
张总翻开计划书看了之后，脸色变了又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盛晟和。
盛晟和没说一句话，就是对计划书内容的默认。
“盛总，沈总，您二位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贵公司的AI产品我一直都是很看好的，我也知道最近贵公司有些困难,我也不是袖手旁观的人，肯定是要帮一把的，可您这个价格也太不理想了。”
“沈总，这羊毛不能盯着我这一只羊身上薅吧？”
我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张总，我们这不是在跟您商量吗？”
我用他上次的话来还给他，张总的眼神一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看来沈总不是来谈合作的，只是为了你自己泄愤，你们的阿和AI是好产品，只可惜，合作没有诚意，盛总回来恐怕是不知道沈总......”
说着，张总故作可惜地啧啧了两声。
我刚想开口，盛晟和却先一步打住了我的话。
“张总，沈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他的声音沉冷，我却微微一怔。
我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明明听上去冷冷的话，钻入我的耳朵里，却觉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