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他闻言,咬牙切齿:“所以你还要继续回去,继续谈论你的婚姻大事?” 本来我的心情就很压抑,盛晟和的这两句话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不想,可是现在又有什么选择呢?你自己尚且不能选,又怎么能要求我呢?盛晟和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完完整整地拥有过任何一样东西,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赎罪的,就让我把这最后一点恩情还了吧。” 这两天,我已经想明白了。 我对盛晟和的感情不再,这世上好像也没有别的喜欢的人,嫁给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