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的情绪都已经全部撤回。 我微微垂着脑袋,推开车门,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原来,我并不是一点都不害怕,我只是不想再继续自己的卑微了。 我安慰自己,伤口总要挖掉烂肉才能长出新的,三千万虽然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实在不行,只能掏出最后的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