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一大早上她就精神饱满地来敲我寝室的门。 “沈老师,时间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去给她开门。 她刚刚来开门,就听见她惊呼了一声:“天哪,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这黑眼圈深得跟熊猫一样?” 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再说,摇了摇头搪塞道:“没什么,有点失眠而已。” 好在唐悦馨也没有多问。 “那咱们走吧,我已经订好机票了,再不出发一会儿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