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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钳,在一个伤员的后背上操作着。
    市川眀夫。
    第一外科的同期研修医。
    桐生和介看着他手上略显笨拙的动作,脑海里的记忆翻涌上来。
    市川眀夫和原主是群马大学医学部的同班同学,在一起上了整整六年的学。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止步于“知道名字”和“借过笔记”。
    在大学的小社会里,阶级划分是很明显的。
    市川眀夫属于那种最普通的学生,成绩中游,加入了网球社团,有一群同样普通的狐朋狗友,每天讨论的话题是联谊和哪个医院的护士漂亮。
    而原主,因为父母双亡,背负着沉重的经济压力和心理阴影,是一个彻底的边缘人。
    不参加社团,不参加联谊,下课就去打工。
    在大家的眼里,原主就是一个阴沉、无趣的存在,是被群体孤立的个体。
    “市川君。”
    桐生和介走上前,开口叫了一声。
    市川眀夫手一抖,差点把持针钳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护目镜上全是雾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啊,是桐生君啊。”
    “你来了就好,这边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帮大忙了。”
    市川眀夫让开了半个身位。
    他对桐生和介的印象还停留在大学时期。
    在医局这半年,大家虽然都在第一外科,但因为分组不同,交集并不多。
    所以,他并不认为桐生和介能有什么高超的技术。
    只不过,多个人多双手,也能让人稍微喘口气了。
    “我来吧。”
    桐生和介没有废话,戴上手套,站在了操作台的另一侧。
    1994年12月28日,日本也发生了大型灾难——三陆遥冲地震,地震时是晚上21:19,绝大多数下班的医生都在忘年会上喝酒。
    位于震区的八户市立市民病院发出了“全员召回”的指令,在面对数十甚至上百名伤患涌入时,人手不足是致死率上升的最大原因。
    此时,医疗目标从提供完美治疗转变为救命,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因医生酒后操作导致了问题,适用“紧急避险”原则。
    为了“保全生命”这一最高法益,不得不容忍“违反禁止饮酒规定”这一较小的违规,当年也并没有医生酒后参与抢救而受到法律追责,反而因为全员赶回医院被视为具有职业精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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