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一劫,寻常健康女子尚且难熬,更别说燕燕那样的身子骨。
若果真遇到危急之症,寻常女子或还有救命余地,燕燕必是熬不过去的。
这件事情,溥芳洁还得私下与燕燕再说一说。
燕燕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对镯子,沉甸甸的,坠着手腕子倒还有些发酸呢。
“还请孟伯母放心,晚辈今后定会好生疼爱燕燕。”沈语堂拱手道。
两家定了过六礼的日子,正式的婚仪,要等到会试过后。
因沈语堂说了,定要给燕燕一个风风光光、满城皆知的婚仪。
夜晚,溥芳洁进屋的时候,燕燕已换了寝衣,坐在镜前梳头。
溥芳洁到她床沿坐下,燕燕透过镜子看了母亲一眼。
她知道母亲要说话,便安安静静等着。
“燕燕,说来说去都怪母亲,怀你的时候没养好。如今你虽看着与旁人没什么两样,可底子到底是薄的。母亲担心,你将来若是要生育……”说到这里,溥芳洁几乎不敢再说下去。
也怕话太重,吓着女儿。
燕燕心想,上辈子阴差阳错,晏徽春压根不碰她,叫她逃过了生育之苦,也不知自己的身子究竟如何。
可她既然活了八十岁,身子骨定是比母亲想象中要好的。
“不管怎么说,母亲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若你不想生育,母亲会为你去跟沈家说的。届时无论是过继,还是给沈语堂纳妾,都看你的意思。若他家实在介意,你也不必嫁了。”
燕燕走到母亲跟前,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
“母亲,燕燕一点也不怕,燕燕只想顺其自然。”
溥芳洁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些软软的、却坚定的东西。
她知道女儿有自己的想法,便拍了拍燕燕的手背,站起来,替她灭了两盏灯,房间一下子陷入昏暗。
“睡吧,燕燕。”
-
晏徽春后来知道那日燕燕来过,可惜回府时辰已晚,只见昭春正坐在花厅里出神。
昭春说不帮他便是真的不会帮他。
“昭春,你在想什么?”
昭春见他回来,眼底闪过一丝什么,似乎正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燕燕的事情。
不过她已明知他于燕燕并非良人,又何必与他说太多呢。
只是今日诸多事情交杂在一起,昭春静坐了许久,也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