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拿了我们的礼物。。"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承认，在她心里，多少会对我留下一个说得过去的印象。"
"这就是人情。"
"人情这种东西。”
“有时候比任何法宝都管用。"
"我们和素衣女孩之间，如今不过是一面之缘。"
"但一份礼物下去，就变成了一桩有来有往的善缘。"
"后面若是有需要，这桩善缘，就能变成我们打交道的资本。"
李长生说得平静。
好像这一切。
不过是他顺手为之的一步闲棋。
敖琉璃听完，沉默了片刻，慢慢整理着思路：
"所以……"
"你送礼，表面上是结善缘。"
"实际上是在提前铺路。"
李长生点头："差不多。"
敖琉璃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份礼物而已。
哪怕再珍贵。
也不至于让李长生特地在临走之前安排这一手吧。
他做事向来不会只有一层目的。
就这样？
就只是为了刷好感？
敖琉璃眯了眯眼，又问：
"夫君。"
“你送礼物，还有其他目的对不对？”
李长生从礁石上跳下来。
平静地拍了拍衣袖。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没错。”
“那两个盒子里面，都被我粘贴了红纸人。”
“红纸人平平无奇，跟盒子融为一体。即便被发现了，也只会被认为是装饰。”
“谁能想到我在用红纸人监控他们呢？”
敖琉璃："……！"
敖琉璃张了张嘴。
好半天。
没有说出话来。
回过神之后。
看了李长生一眼。
"所以……"
"你送礼物这件事情。"
"表面是结善缘刷好感。"
"暗地里是把监控悄无声息地安进了她们家里去。"
李长生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么说，也没有错。"
敖琉璃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人类。"
"你的心，是真的很脏，你知道吗？"
李长生坦然接受了这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