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不可测的危险,或者邪恶的魔修……”
惊蛰没有说完,但那忧虑的眼神,已经不言而喻。
可怜天下父母心。
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
意恐迟迟归。
惊蛰表面上大大咧咧,却也有软弱的一面。
李长生听完,嘴角笑了笑:
“你的担心多余了。”
“这小子虽然性格叛逆,亦正亦邪,但好歹也是老李家的种!”
“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中洲???”
李长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接着开口:
“放心吧!”
“为夫会亲自护送李守律去中洲的。”
“直到他安全拜入天道宗门下。”
惊蛰闻言,猛然抬起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就劳烦夫君了。”
“我先替守律谢过。”
李长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
“我护送守律去中洲也是应该的。”
惊蛰红了眼眶。
虽然不知道夫君有多强。
但有夫君亲自护送,那守律的安全,绝对是万无一失了。
而一旁的李荡平,听到李长生的话,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父亲,竟然要亲自护送守律弟弟去中洲?”
“难道……”
“父亲的修为已经恐怖到了足以横推中洲的地步了吗?”
李荡平敬畏地看了李长生一眼。
果然。
在父亲面前。
我这炼虚巅峰修为,简直就像个弱小蝼蚁。
我一直在追赶父亲的脚步。
但是却一直连父亲的背影都看不见。
呵呵!
真是令人绝望啊!
“荡平。”
李长生声音突然在李荡平耳边响起。
打断了其思绪。
接着开口:
“这趟我去中洲。”
“归期不定。”
“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就全权交给你了。”
“你身为长子,又有炼虚巅峰的修为。”
“给我守好家。”
“要是家里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岔子……”
“老子唯你是问。”
李荡平闻言,浑身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