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姐!迟到要罚。”利维眼底染着不正常的亢奋,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支长颈香槟,随手一指,“今晚加个新规矩,不抽钥匙。咱们抽‘秘密’。”
岑念挑眉,顺手把口袋那把宾利的钥匙丢进银盘。
野归野,也是真的飒。
周围一阵起哄。叫着“念姐威武”“念姐霸气”。
随后那是个特制的纯黑抽奖箱被拿出来了。
里面塞满了这群二世祖们亲笔写下的、足以让港媒疯狂一整年的“丑闻”。
谁抽中了谁,这一晚,写信的人就得听抽信人的。
这哪是游戏,这是在公然交换投名状。
“岑小姐,你是钟先生的人,你来抽第一个,才算公平。”利少爷不由分说,将箱子怼到了她面前。
岑念看了一眼二楼VIP围栏处。
她知道那里隐约坐着几个,说不定钟聿衡那双眼就在暗处盯着。
想着想着伸手,就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硬纸。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凌乱的钢笔字。
“浅水湾大宅里的那只猫,名字是我起的。”
岑念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利家人的笔迹。这是钟聿衡。
在这个荒唐的、满是药物与酒精味的派对里,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一直都在。
“抽到什么了?”利少爷凑过来,一股辛辣的龙舌兰味。岑念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揉碎在掌心。
利维那张被酒精烧得酧红的脸凑得极近,龙舌兰的辛辣气味像是一场密不透风的围剿。
他手指微曲,作势要从岑念紧握的掌心里抠出那团湿皱的纸。
“念小姐,你可是中环最硬的骨头,到底抽到了什么秘密,居然连看都不让看?”
周围那群二世祖闻声瞬间聚拢。
这群在金子堆里溺毙的公子哥,最爱看这种高岭之花被拽入泥潭的戏码。起哄声像潮水,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暧昧:
“利少,念姐这是抽到哪位的‘心头好’了?”
“该不会是谁家藏在浅水湾的私生子名分吧?”
岑念后退半步,背脊抵在冰冷的露台扶手上,硌得生疼。目光里,几个年轻的面孔,鲜活明艳。
“利少爷,这纸条上的字,你敢看么?”
——音落。
利维猛地夺过去,像抢到了一件稀世珍宝。他当众展开那团纸,周围几个公子哥已经急不可耐地勾肩搭背压了上来。
【“浅水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