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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拉扯,最是动魄。
    “念小姐,这是建勋少爷在兰桂坊跟人冲突的录像,对方提了个数,离谱得紧。”助理推门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岑念没回头,她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翻涌的浪。
    那个人还是老样子。
    他以为泼出去的酒、砸碎的表,都能用支票簿上的数字抹平。
    满室浮华发烂,他予她位置,她予他体面。眼风交错,未言一语,已是千回百转。
    “按老规矩,先查对方的信贷记录。只要是人,就有窟窿。”岑念的声音清冷,短促,无关紧要。
    她转过身,Hermès的西装套组,百达斐丽的腕表。
    左脚踝上的那根平安绳,在两月的时光里,已经和皮肉磨合出了一种病态的默契。
    银珠子依旧硌着骨头,只是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钝痛里,走得步履生风。
    推开会议室大门时,钟聿衡正坐在长桌尽头。
    他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修长且骨感的臂腕。
    他没看她,只是低头翻看着一份信托继承的文件。
    室内冷气开得极足,恒温二十度。
    这样的温度,能让人压下所有杂念,守着极致的理智,也冷得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坐。”他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又短又沉。
    岑念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斜对面。
    从石澳漫着咸意的海风,到维加斯流光溢彩的霓虹,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她终究还是没能走出这个男人的阴影。
    派克笔在指间转了半圈,他抬眼望她,目光淡得像雾。
    她心口一紧,明知是局,偏要迎上去,看谁先沉不住气。
    “建勋的事,你处理。我要的结果不是平息,是消失。”
    钟聿衡终是抬了头。
    目光扫过岑念,薄情的眼瞳里空落落的,像蒙了层雾的玻璃。
    “明白,钟先生。”岑念应了一句,语调温吞。
    一场报告,简单明了,这是她和他的日常。
    她松了口气。
    结束后。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沉默的命数,收敛的痴狂,曾被她当作永恒。
    雨夜的痛,赌场的醉,都翻篇了。
    她是岑念,是Alianna。
    是这港岛名利场里,最安静、也最危险的救火队员。
    今天庄家二少爷撞了人、明天梁家小姐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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