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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沈绾月看着他这副恭敬的模样,面色微沉,口吻间多了几分认真的叮嘱。
“你记清楚了。”
“往后若是再敢任由旁人随意差遣,下次就不是寻一支簪子这般轻描淡写了。”
“毕竟,在这宫里,只有本公主能使唤你,旁人,还没这个资格。”
粉荔色的裙摆随着一个轻快的旋转扫过青石板路,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悠悠飘落在谢珩鼻间。
“簪子不用你找了!你赶紧回宴席去!”
直到那抹娇俏的身影消散在夹道尽头的阴影里,谢珩才收回目光。
他深色墨眸里那层刻意维持的的恭敬瞬间碎得彻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像蛰伏的兽,藏着令人心惊的偏执。
“啧,”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老槐树后飘出来,“真是没想到,金尊玉贵的绾月公主,会为了你特意追到这里来解围。”
玄色劲装的云辞倚着树干,腰间古朴长剑轻荡,没了往日的遮掩,更显出几分放浪潇洒。
可这份潇洒,落在谢珩眼里,莫名碍眼。
“不是护竹简、就是夺鞭子,”云辞笑着打趣,“这公主嘴硬心软的模样真是让人心动。”
说到这里,云辞故意顿了顿,语调拖得绵长,似在试探:“你说,她莫不是对你动了心?”
谢珩薄唇微启,语调淡得近乎寒凉,听不出半分异样:“不过是公主一时兴起的消遣罢了。”
云辞笑出声,丝毫没察觉谢珩周身气压已转冷。
“公主若是真讨厌你,何必费这么大心思?她对宫中旁人,向来和颜悦色、进退有度,唯独对你这般‘特殊’,动辄呵斥、处处刁难,分明是对你有情,只是抹不开公主的面子,才故意装出这副刻薄模样。”
谢珩缄默不语,墨色眸底暗潮翻涌,恣肆与执妄缠作一团,沉得吓人。
不管她是真心待他,还是图一时新鲜,旁人,连置喙窥探的资格都没有。
他缓缓吐出四字,字字裹着冷锐的警告。
“与你无关。”
说完,他不再看云辞一眼,转身径直朝着宴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