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休息,适当走动,不要跑。”
“你不给我药吃吗?”
“你不是怕苦吗?怎的主动要吃药?”
“苦只苦一下,吃了药我不就能跑了嘛。”
“不能跑,一步都不能。”
白锦琅简直想生气,可又怕寒苏当真不理他,寒苏若不理他,他便再没有能说话的人了。
药没拿到一颗,他不肯走,坐在那里闷闷地甩一下尾巴,又甩一下。
他赖了好一会儿,寒苏也没搭理他。
白锦琅心想也是,出了天阙谁还会哄着他呢,于是讪讪地夹起尾巴,打算离开。
刚站起来,寒苏却开了口:“我院子里有几株花正开得好,正好你的小院缺些颜色,搬回去养吧。”
白锦琅的尾巴“唰”地竖了起来。
他几步跑到药圃边,踮着脚张望了一圈,指着最大最水灵的那一株:“这个可以搬走吗?”
那是寒苏培育了整整十年才养成的珍品药草,平时碰都不让人碰一下,按他的性子,不仅会一口回绝,还要把白锦琅念叨一顿。
但看着白锦琅那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这株我另有他用,我给你挑别的。”
他嘴上说着,手上已经飞快地拔了几株品相稍逊的,生怕他再指着什么好东西开口。
白锦琅点了点头,并没有丝毫不悦,反而乖乖退了一步等着。
手搭在身前,尾巴尖轻轻晃着,乖巧的不像话。
不知怎么,寒苏心头竟生出一丝罪恶之感。
他犹豫了一下,又折回身,把那盆养得最好的大花搬了下来,放到白锦琅面前。
白锦琅的尾巴一下子翘得老高。
“这个可不好养,带了这个回去,要好好看护,莫要再乱跑。”寒苏板着脸叮嘱,他又看了一眼那花盆,“你搬不动,让傀儡来。”
白锦琅招手让傀儡过来搬,他仰着头看寒苏,认认真真地说:“寒苏,你真好。”
寒苏又絮絮叨叨地讲了些养护的要点,白锦琅在一旁支着耳朵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用心记下。
回去的路上,他心情很好,但胸口那股闷闷的钝痛却没有散去,反而隐隐有加重的架势。
他本想折回去再找寒苏看看,可转念一想,寒苏说过这是小毛病,他不能一点儿小病就总去麻烦别人,回去歇一歇应该就能好。
于是他慢悠悠地往回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