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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眠很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对方头顶圆润的发旋已经被冷汗浸湿。
陈现是开车来的,他把江画眠放到车后座上,正准备关车门时却突然被搭住手臂。
江画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淡粉色的眼眸泛着淋漓的水光。
这一瞬陈现的心跳错了一拍,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干嘛?”
江画眠没有挪开视线,慢悠悠地说:“陈现。”
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电流从脊椎升起,陈现浑身一震。
看着自己的名字从那红润的双唇中吐出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也比他无数次的梦更令他心跳加速。
他以为对方终于清醒过来,要问自己要带他去哪了。
结果江画眠只是歪了歪头,又一次追问:“所以我之前对你怎么不这样,是什么意思?”
说话时他平静地望着面前人,眼底倒映出盈盈的水光。
陈现想,他的酒还没有醒。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尽管知道江画眠现在并不清醒,陈现开口的时候依旧难掩怨怼:“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都忘了,知不知道不都一样。”
江画眠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像是平静到了极点,又像只是懵懵懂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或许是车内空间太过狭窄,有那么几秒陈现竟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说,说了也没有意义,但是在面前人的注视下有些话却无法自控地脱口而出:
“我们朝夕相处了三年……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只是对你表白了又没有做什么,江画眠,就算当不成恋人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但你呢?在你心里我只是因为喜欢你就要被判死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