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眠没有问他为什么分手那么久还保留着这个习惯,许程越也没有解释。
“你怎么那么晚才来?”江画眠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十一点多了。”
许程越解释:“本来我和定制胸针的地方说好了今天上午去取,结果老板说没弄好,让我下午去。”
“那家店有点偏,路上还堵车了。”
一来一回,就到现在的点了。
江画眠没有说话,盯着不远处的路灯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开口:“你不用这样的。”
还没分手的时候他曾在和许程越出去约会逛街的时候看上了一款胸针,上面镶满了宝石,做工极其精细,一看就是私人定制的。
问了老板以后果然得到了是非卖品的答复,许程越当时保证说以后一定会送给他。
江画眠没当真,那时候的他对他们的分开已经有了预感。
那天之后没过多久他们就分手了,这些恋爱之中的甜言蜜语他便更加没有记在心上。
他没想到许程越一直记得。
在看见胸针的那瞬间他就想起来了,但他不明白。
“我们已经分手了,承诺不用做数。”
江画眠的声音很轻,尾音散在风里,明明是缱绻的语调,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冰冷。
许程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用的。”
夜风微凉,南方的春天来的早,现在的温度不算刺骨,江画眠拢了拢外套,却并不是因为觉得冷。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两个人一时之间无话,许程越不想走,就问他要不要打两把游戏。
江画眠看了眼手机:“打到十二点吧,十二点我要上楼睡觉了,你也该回家了。”
许程越松了口气,笑着说:“好。”
上号以后江画眠却意外地发现右边好友列表里最上面的那个名字竟然还是亮着的。
距离下午五排结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江画眠觉得对方不太可能那么久还在玩,可能只是碰巧上线。
下一秒,屏幕上就显示出“海盐薄荷泡泡糖”邀请他一起打排位的弹窗。
“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耳边骤然响起的低沉男声让江画眠下意识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起许程越已经越贴越近。
许程越的目光从他的手机屏幕上划过,显然也看见了这条邀请。
几秒后他平静地看向江画眠,又一次重复:“可以只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