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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稳稳睡了一夜的他第二天起来后又收到了许程越的消息。
【许:早安,眠眠】
【许:玩吗?】
早晨的阳光正好,几缕日光从窗口照进来,丝丝缕缕的金光缠绕在江画眠如画的眉眼,他揉了揉眼睛,细长卷翘的睫毛都被撒上淡淡的金光。
这个时间点其他人都还没有起床,五排车队群里也安安静静的,这还是头一回有人那么早就喊他玩游戏。
这让江画眠久违地想起了某一任前男友。
在他交过的数位男朋友里,只有两个是会在休息日也坚持每天早起的。
除了许程越以外的另一个人和江画眠称得上“孽缘”。
第一次匹配到的时候对方在江画眠的对面,玩的也是打野,一整把都盯着他抓,杀了人以后还在他的“尸体”旁边回城嘲讽。
江画眠玩的是小乔,前期忍辱负重苟着发育,在后期装备成型后成功在对面再次来切自己时完成反杀,然后礼尚往来地踩在对面打野的“尸体”上回城。
那把最后是他赢了,但对面打野不服气,赛后拉他“开会”,说要和他单挑。
江画眠同意了。
之后他们单挑了四五把,江画眠全赢了。
那个打野不依不饶,还想要继续,大有打不赢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势。
江画眠却没那个耐心继续,直接退出了,不管对面怎么拉他他都没有再理会。
后面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他在打排位的时候被队友压力,同队的打野帮他说话,他也因此和打野加上了好友。
熟悉后江画眠得知,对方的真名叫梁竞恒。
那时候两个人的游戏昵称都改过了,所以双方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对方。
直到在一起后的某一天,梁竞恒从相册里翻出曾经的高燃视频剪辑,并且像开屏一样发给江画眠看——那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江画眠从视频里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