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俗话说得好——现实远比想象得更加荒谬。
她沉默太久，霍北渊嗓音更冷：“说话。”
还沉浸在过往猜测的温眠下意识低眉顺眼：“对、对不起。”
霍北渊沉默了。
随后他嗓音愈发讥诮：“对不起？温眠，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把我打发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她轻声问道。
霍北渊薄唇悄然紧抿成一条冷冽的弧度，手背更是暴起青筋。
她竟还有脸用这种无辜的腔调，问他，她应该怎么做？
好似，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尽力达成，好祈求他的原谅。
亦或者，只要他说出了，她办到了，两人就再不相欠，彻底两清。
她做梦。
无论哪种可能，都想都别想。
他永远不可能原谅她，他们这辈子更是都别想两清。
胸腔中尖锐的情绪如同狂暴的龙卷风，肆意翻搅着五脏六腑。
“记住你的身份，少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他冷声训斥。
“裴清辞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温眠蹙眉，辩解。
“一个搞艺术的黄毛，还不是不三不四的男人？”霍北渊讥讽。
“人家没有染头发！”温眠为裴清辞正名。
“那是现在没染。以后没准还会染。”霍北渊造谣起来，毫无心理压力。
“但我要参加设计大赛，我需要一个老师指导。”温眠并不托大，既然决定参加，那自然要全力以赴。
像裴清辞这样实力超群，又愿意帮自己的，可谓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人选，她不会轻言放弃。
“不就是老师。”霍北渊漫不经心：“我给你安排。”
“你安排？”温眠迟疑。
几乎是本能的怀疑，他要安排的老师，不会……就是他吧？
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能做出这种事。
霍北渊嗓音不悦地沉下去：“信不过我？”
温眠违心：“我只是担心你工作已经很忙了，还要为我的事情操心，太辛苦你了。”
“那就少干点让我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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