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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皮肉下的筋脉,似乎要将他那漫不经心动作下的力道,一路传回心脏。
“我头部受伤,需要去医院检查。”
温眠上道道:“我会负责医药费。”
霍北渊冷嗤:“我缺你那点钱?”
“那你的意思是?”
霍北渊垂眸时,视线自然而然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处。
然而,他们两人都知道,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温眠痛呼一声:“你是想废了我这条腿吗?”
霍北渊手上力道松开些许。
温眠顿时有种,他好似一刹那褪去了身上的全部温度,看她的眼神冰冷至极,甚至还夹杂着极度的厌恶。
如同在看此生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仇人。
她心脏莫名其妙猛然一阵酸疼。
眼眶跟着一热。
她一眨眼——
“啪嗒。”
一滴泪竟然随之落下。
这种酸胀又悲伤的痛苦来的莫名而又极端。
那滴泪仿佛是阀门,接二连三的眼泪,不由她控制地紧接着而落。
她为什么会哭?
温眠不知道,她下意识抬手去擦,不想让自己在他人面前这么狼狈。
忙中出错,反而又泄出两声哽咽的鼻音。
“你哭什么?”霍北渊抬起她欲盖弥彰低头的下颌,不耐烦质问。
温眠嘴比大脑快:“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