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换做几年前，沈家所有的势力还在京都的时候，沈若兮出门向来高调，何时会过成这般惨状？
到底是曾经的白月光。
顾行舟心中虽然嫌弃一些，但是也强行压了一下自己的嫌弃，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他的声线轻得像是在询问无关紧要的天气似的：“谁打的？”
“肯定是温以宁。”
除了那小**还能有谁？
明明都已经**，竟然还敢来自己面前叫嚣。
若是早知道那个小****还不得安宁，竟然敢变成鬼魂来找自己，把她打上一顿。
她早就让那几个男人狠狠的教训她一顿，更不可能让她那么轻易的**。
想到这里，沈若兮眼中的狠厉愈发浓郁起来。
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在顾行舟面前伪装自己，全然没有曾经的单纯大方。
这副模样在顾行舟看来倒是格外陌生。
眼前的女人和他记忆中的那一抹身影恍惚背道而驰，甚至越来越模糊，就连他有时候都没有办法确认眼前的女人和自己记忆里的是同一个人。
尤其是听到沈若兮突然说打自己的那个女人是温以宁的时候，顾行舟甚至想都没想，直接否认。
“不可能。”
或许其他人都有可能会背地里打沈若兮。
但是温以宁，绝对不可能。
顾行舟斩钉截铁的话让沈若兮瞬间愣在原地，她肿成猪头的脸在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看着他。
仿佛不敢相信刚刚那一番话竟然是从顾行舟口中说出来的。
她气笑了，甚至都带着几分颤：“怎么会不可能？明明就是那个女人，她下手那么狠。”
沈若兮的情绪太过于激动。
导致嘴角的伤都被裂开了，疼的她龇牙咧嘴。
她这一身的伤口可是最好的证明。
顾行舟想到温以宁那双倔强的眸，哪怕心里再不愿也从来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最多……也就像现在似的，消失了那么几天，不愿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顾行舟语气有些无奈，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温以宁乖巧顺着自己的模样。
这样温顺，生起气来又像是小绵羊似的女人。
怎么可能会出手把沈若兮打成这副鬼样子？
随后，他捏着眉心：“她太乖了，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