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跟着老肥，还有老肥两个兄弟四个人开着老周的吉普车，就往站前火车站那的小广场去。</p>
来到火车站，这时候天还没黑，四点来钟。老周在半道上还合计咋找呢，这哪儿是贼窝呀。人家老肥了解行情。</p>
1987 年的火车站，跟前有卖冰棍的、卖雪糕的、照相的、卖胶卷的。</p>
老肥把车随便停在一个摊儿上，咔嚓，车就停在那摊儿旁边。</p>
老肥二百多斤的身子一下来。</p>
卖冰棍这人捎带招揽照相生意呢。</p>
那时候所谓照相留影，比如说两块钱给你照张相，给你邮，你留地址给你邮家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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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邮个啥呀，都不给你拿底片，相机里面胶卷都没有，就糊弄外地人。</p>
这人问老肥，大哥照个相合影呗，留个纪念。</p>
老肥说：“不照相！老弟啊，我南岗的，我叫老肥，我打听一下子，这个刘万龙是不是在这个附近呢？</p>
刘万龙？？</p>
对，就是那个小偷的头，是不是在这嘎达，在这嘎达的话，帮我通个气儿，你告诉他，你就说南岗老肥找他有事。”</p>
这卖冰棍的人还真就是老肥下面的一个信号源似的。你看小偷在这附近都得有眼线，就像过去讲话了，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对个暗号啥的。</p>
老肥一来就能摸出路数，随便找一个人就能找着线索。</p>
这卖冰棍的小子瞅瞅他说：“行！那个你等会儿哈。”然后笑了笑。</p>
在火车站跟前那些套皮尺的、下残棋摊的、卖鞋垫的人，全是一伙的，有小偷、有黄牛党，都是圈子里的人。</p>
哪个城市的火车站都这样，人龙混杂，现在还好点儿，20 年前九几年八几年的时候老乱了。</p>
不大一会儿，这小子走了，他来到火车站斜东南角的一个国营招待所。</p>
这小子进到屋里问：“龙哥在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