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第一时间并没起身,我只是开口问了一句: “大爷,你什么时候感觉不舒服的?除了这里,你刚才还去了什么地方?” 大爷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道: “我、我哪儿也没去,每天都在这块儿。 刚才我就上了一个厕所,回来跳着跳着我就不舒服了。 后来的事儿,我就忘了……” 厕所?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厕所方向。 我记得我白天离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看着我,看到小老鼠的那个位置,好像就是公共厕所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