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点微光,好像点着一盏油灯。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进入到了房间之内。 毛敬、潘玲等三人,紧随其后。 全都很小心的跟紧,屋子里很黑。 只能看到远处,有那么一点点微光。 天眼在这房间里,也看不清晰,看不透彻。 不仅是我,潘玲的阴阳眼,以及张宇晨那双纹绣眼,都好似在这房间里失去了作用。 只能看到,远处那一盏油灯的微光。 油灯边上,好似还坐着一个人。 就是他在敲打木鱼。 不,这房间里不可能有人。 更准确的说,那就是一个鬼,一只在敲打木鱼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