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梦生现杀快递,远程投掷,嗵嗵两声砸出水花,一人一桶,开烫。
丁蕊要被烫熟了,这水好像有80℃。
她像锻炼腹肌似的双脚腾空,大热天烫得皮肤通红。她道:“梦生,你改名叫养生吧。”
“年纪大了,得服老。”万梦生说,“我今天走了三万九千步!步数冠军!鞋底都磨矮了。”
“那我给你捏捏腿。”丁蕊关怀道,“再给你买双鞋。”
“你先把脚放进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烫。”万梦生识破她的逃跑意图,犀利道,“这个对身体好!”
“……”丁蕊说,“好吧。”
泡着泡着,万梦生便像融化的冰淇淋一般化在沙发里了。
“你怎么样?”她瘫软地说,“你今天下班好早。”
“还可以。”丁蕊说,“我一直很看好我们的新项目……”
“嗯嗯。”万梦生听出她有未尽之言,嗯了两声催促她继续说。
丁蕊回想起秦中林的表情。
当他被飞飞注意到之后,他眼睛闪了一下,从她脸上收回。
她无法分辨那到底是什么表情。
复杂,晦暗,看不分明。
丁蕊告诉万梦生:“我们的投资人不太高兴。”
“哦。”万梦生说,“何方神圣?”
“……”丁蕊抿了抿嘴角,轻声道,“秦氏集团,秦中林。”
“秦中林!如雷贯耳,这是大佬中的顶级大佬,你们思惟一定得拿下。”万梦生回忆了一下,“对了,你以前不是认识秦氏集团的高层吗?那个人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他跟你关系很好,还开车送你来过我家。你去找人家帮帮忙?”
丁蕊说不出口。
“那个人”,就是秦中林本人。
“……”她逐渐烫到麻木了,道,“可能不行。”
万梦生又思考了一阵,突然坐起:“我想起来了,这位不是跟那个画家有关系吗?我策展的那个画展的画家。要不然你去找那位?”
“……”丁蕊道,“就是因为类似的事,他才不高兴。”
今天送票的结果不好,她吃一堑长一智,不想再碰他的爱人。
万梦生评价秦中林:“矫情。”
丁蕊有点想为他辩解一句。
想了想,她又摇头,心道算了。
万梦生是她的好朋友,秦中林却与她没有关系,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太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