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冷着脸道：“姜部长，赶紧说出花瓶的来历，不然我可要好好折磨你了。”
姜元起阴沉着脸道：“你为何非要知道这个花瓶的来历？能卖出好价钱不就行了？”
郑凡继续给了姜元起脸上一拳，“你不用管我，老实回答我问题即可。”
姜元起看着郑凡又要挥拳砸下来，急忙道：“别……别砸我，我和你说来历……。”
话还未说完。
姜元起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郑凡一拳。
姜元起脸色难看道：“我都要和你说了，你还打我？”
“你说话速度太慢，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戏耍我。”郑凡冷着脸道：“现在马上回答我问题，稍有谎话，别怪老子弄死你。”
姜元起看的出来郑凡不是在吹牛，惶惶不安道：“我……我这个花瓶来自洪武年间……。”
话还未说几句。
郑凡从军火库拿出一把消音自动手枪，对准姜元起的脑门，声音冷冰冰道：“姜部长是觉得我不会开枪是吧？”
姜元起看着郑凡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把从未看过的自动手枪时，心中别提有多震惊和惶恐。
他下意识的问道：“你这手枪是怎么变出来的？能不能教教我？”
郑凡朝着姜元起的大腿开了一枪，鲜血跟不要钱似得往外流淌。
姜元起面色苍白，冷汗直冒，颤声道：“你……你真准备杀我？你知道杀了我的后果吗？”
郑凡一脚踩在姜元起脑袋上，居高临下道：“我不杀你，我来你家做什么？”
姜元起见郑凡神情不像撒谎，惶惶不安道：“你真没考虑过后果吗？”
“我各方面都考虑过了。”郑凡冷声道：“现在只需回答我，你那件古董花瓶是哪里来的？”
姜元起脸色难看道：“我一旦和你说了，你马上开枪杀死我，这样显得我很愚蠢。”
郑凡朝着姜元起另一条腿开枪。
姜元起双腿都被子弹洞穿，疼得生不如死，却不敢大喊大叫，因为郑凡的枪口再次对准了自己。
“你可以选择不说，但我可以慢慢折磨你。”郑凡冷冰冰的声音，让姜元起感到寒冷刺骨。
他不敢在郑凡面前耍小心思，立即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知郑凡：“这个花瓶是……是从嘎子村不远的一处古墓里挖出来的，之前有个小鬼子很喜欢这玩意，想要出五千块钱买下，我便打算过段时间卖给那个小鬼子。”
郑凡冷声问道：“你还会盗掘古墓？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