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到郑凡到来，立即上前道：“郑凡同志，好久不见，最近还有动物药材吗？”
郑凡道：“有是有，不知道你们这边能出得起什么价格？”
中年男子秦守业道：“现在外面很多东西价格都降低了，现在没办法按照之前的价格向你买动物药材了。”
郑凡道：“我理解，所以才问你能给得出什么价格？”
秦守业道：“鹿茸每斤市场价是三百五一斤，虎骨是二十块一斤，虎鞭是一百一根……。”
郑凡知道现在物价便宜了很多，但听着秦守业说的这些话，感觉也便宜太多了。
他看着秦守业道：“你父亲呢？我想和你父亲谈谈价格。”
秦守业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疯狂打转，声音哽咽道：“我……我父亲在前段时间死了。”
郑凡神情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关心道：“你父亲怎么死的？”
秦守业哭得很悲伤：“我父亲采购动物药材的路上遭遇劫匪，身体中了好几枪才死。”
郑凡继续问道：“你父亲下葬了吗？如果没下葬得话，我想去看看你父亲。”
他心中有些猜测，秦守业的父亲很可能是云起书院的一份子。
当然，这些只是推测，具体情况还要靠证据来论断。